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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道NPC传记—多闻道人第2-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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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21-03-11 15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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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大陆,天墉城。

与正愁眉不展的天机不同,天墉城的百姓的日子就过的惬意多了。

过着与以往同样的生活,平淡快乐,无所异常。

而在这临近正月的时节,每家每户的门上也开始挂起了红灯笼,红润满城的颜色,一派喜庆。

但与之相对的,却是总督衙门中那一片愁云惨淡。

夏总兵一遍遍审视着桌上的案件,这些不曾流露在天墉城平民口中的事件,却将整个总督衙门弄了个鸡犬不宁。

“报~”一名差役从外疾步踏进大殿,“总兵大人,门外有一道人求见。”

“道人?”夏总兵将目光转向这报门的差役,本就烦躁的心里,被这一惊扰更是怒火中烧,“区区道人,也来惊扰,自领三十棍刑,下去吧。”

夏总兵本就不是道门中人,不似陈唐李总兵那般原本就是修道之人,因此对于道者并不是多有敬意。

“大人!”那差役脸色却是变了,慌忙之间说道,“那道人说是知总兵大人所恼之事,特来解忧,我才敢来报,大人明鉴。”

“知我所忧?”夏总兵听得一怔,正待言语,却忽听大殿门口传来一陌生的歌声。

“洞天福地修元魂,神游九天在凌霄。修得金丹炼神体,不若游戏在渔岛。”

“总兵大人,贫道稽首了。”一名八卦袍裹身的道人忽得出现在大殿门口。

“道长有礼了,却不知道长前来所谓何事?”夏总兵捺住心中烦闷,向那道人问询。

“前日贫道闲来无事,忽得心血来潮,又观星辰夜乱,惊觉中州有变,又闻城中失安,此行,特来与总兵大人解忧。”那道人言道。

“道长若果能替夏某解难,自是甚好,奈何如今线索全无,何从解起?”夏总兵叹道。

那道人笑然:“难否?总兵大人只知狱中犯人失踪,城中寥民失迹,却不知万事早有天意。”

“道长却又是何意?”夏总兵不解。

那道人仰天一笑,摆手道:“天机之中有天机,得解时候自然解。总兵大人,贫道只有只一言相奉:此间之事,系却妖魔之道,总兵大人不必多劳挂心,几日后,自有相关人士登门造访,解此间事由。那时,烦劳总兵大人将此物交与那人。”

道人从道袍中取出一粒晶莹璀璨的宝珠,怎样形容?

非石非玉亦非金,光华内蕴千万重。

玄深奥妙无穷尽,犹似乾坤藏其中。

道人伸手一托,宝珠悬空飞至夏总兵桌前。

此等道术,虽在道门中不足称道,但在夏总兵看来却是玄妙至极。

见宝珠徐徐飞来,夏总兵忙伸手去接,唯恐宝珠失落在地,但就在接过宝珠后,夏总兵却猛然惊觉,眼前那道人竟是不见了!

“自逍遥来逍遥去,谁识东海有仙境。炼道何须锁神灵,道之成道在心静。”

歌声渐远,徐徐消泯。

“道长可留名姓!”夏总兵在府内大呼。

“三教之外一散修,身留东海点明路。总兵若是有事,可来东海渔村寻我柳如尘。”

……

再说多闻道人。

且说别了天机之后,多闻一心想着天机临别时的那几句话语,不觉时已至轩辕庙中。

轩辕庙乃是天墉城外一荒地,止有一间破败草庙,前不临村后不着店,更有山精妖魅出没,是以轩辕庙近乎是凡人之禁地。

陆压真人,便在那破败草庙之前。

这日,也正是陆压真人九九炼神归一日的最后一日。

日中而立之时,也正是陆压真人神魂归一时,得以从修炼之中转醒过来。

陆压心中一动,掐指一算,皱眉道:“今正好是八十有一日,合该那多闻来寻我。”

忽见庙中一缕红光拔地而起,冲天而去。

陆压脸上变色,怒道:“孽畜,安敢背信于我!”

于是,陆压催起五行遁术,朝红光升腾的地方而来。

话说多闻来到轩辕庙后,本欲是寻那陆压真人而来,谁料途中被几只小妖拦路要吃他,多闻好歹也曾在修仙门下炼过,寻常小妖也奈何不得他,但就在多闻驱走这几只拦路小妖后,却又来了一只大妖。

这妖生的奇怪,鳞甲披身,浅蓝身色,长一张血盆大口,獠牙闪烁寒光,双目并在脸的两侧,如鱼怪一般。

这妖一现身,便大叱多闻道:“何处来的贼道,竟敢欺吾门下小妖,看打!”

说着,一把三叉戟便往多闻身上招呼去。

多闻如何说也是修炼者,道步频移间,将那鱼怪的攻击尽数避了开去。

鱼怪越打越怒,谓之多闻:“贼道,有胆莫躲!”

多闻不去理会,只是在移形换影间在手里捏出法诀。

“气煞我也!贼道,看招!”那鱼怪盛怒之下,三叉戟指天一戟,登时天昏地暗,多闻忽然感觉到身周的气氛分然古怪。

“且看我招来北海水治你!”

说罢,多闻身周四方豁然腾起四道升天水柱,而后水柱间分出一条栏杆与另一条水柱相连,如此如此,将多闻牢牢锁在其中,而那四道水柱更在徐徐收拢。

此时,多闻的法印也正好成了,一道红光从他身上直入云霄,护体红光阻着那逐渐四道水柱合成一柱。

此时的多闻却是前进不得,后退不得,正是:

本欲寻真救苍生,不知祸乱已生根。为灭灾火往辕庙,哪知鱼精应劫生。不知多闻性命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三章

上回说到多闻往轩辕庙向陆压真人求援,却路遇一成精鱼怪。

那鱼怪虽是相貌丑陋,但一身妖法却着实不容小觑,那四道水柱将多闻道人牢牢锁在正中,虽说凭着自身的一些法术本领,多闻的那道不知名的红光法术阻拦着水牢的合一,但从表面上看去,多闻道人依然是处于被动之中。

那鱼怪看一时间竟奈何不得多闻,纵身跃起,三叉戟向多闻道人当头砸来,眼看三叉戟便要击中多闻道人,只见多闻道人面色忽然涨红,红光法术也顿时破碎了去,那四道水柱在被限制了许久的动力之下,轰然相撞!

“哗!”

忽然失去了限制之力的水柱撞在一起后,互相碎成了水花,而正好此时,鱼怪的三叉戟也随之破入其中。

就在那三叉戟击入水花之中的一刹那,鱼怪的脸上的表情僵住了,随后鱼怪急速后退,正在这时,晴空之中,一道怒喝扑啸而来:“孽畜,安敢在此行凶!”

“陆压老道!”鱼怪那浑浊的瞳孔之中,竟然是浮出了一丝惊恐!

呼啸声中,一道赤芒从晴空之上,破空而下!

而那赤芒要降落的位置,正是那鱼怪所处之地!

毫无半点偏离,那赤芒重重地砸在了地上,连大地也随之颤了几颤,赤芒的不远处,一道狼狈的身影现了出来,却不是那鱼怪,而是多闻道人。

天知道多闻道人是如何从那鱼怪的封锁必杀之中逃出来的,但多闻道人除了脸色有些许苍白之外,其余的似乎并无大碍。

赤芒缓缓退去,尘埃消散,一个足有三丈高大的葫芦现出了形,而那鱼怪的踪迹却消失不见,多闻道人向着那葫芦底部看了看,未有任何动作。

“陆压道友。”

那葫芦身旁,忽的出现了一个赤色道袍的道人。

“多闻道友,许久不见。”

只见那道人左手一招,那巨大的葫芦竟应势而起,落到了那道人手中,随后被那道人负在了背后。

被那葫芦砸的凹陷的地面,却并未见到丝毫血迹,更别说那鱼怪的尸身了。

“那孽畜尚不到命绝之时,让它走了,也是天理其然。”陆压看出了多闻的疑惑,出声解释道。

多闻闻言,也不再打算追究鱼怪的事,眼下最要紧的,依然是那动乱的原因,还有天机所说的话。

“陆压道友,近日大陆的异常,道友可曾感知?”多闻道人谨慎地问道。

“前些时日贫道正闭关潜修,今日方醒。”陆压答道,“不过,道友前来所为之事,贫道倒确是一些可能可行的消息。”

“请道友明路相指。”多闻脸色一肃,郑重地说道。

……

大陆的另一面。

所谓中州大陆,并非只有其表面上的那一片大陆,它同样包括了海底龙宫,幽冥地府,九霄凌天宫等地,十洲三岛,洞天福地,这才是真正的中州大陆。

此时此刻,远在骷髅山深处的幽冥涧中,一场仪式,正在悄然进行。

幽冥涧,存在着许多游魂,这些游魂,原本都是生前拥有强大战力的修道人士,死后却不愿进入轮回,而漂泊于尘世之间的游魂,它们之中的绝大部分游魂,魂体之中都有着极大的怨念,生前本就强大的它们,因为怨念的力量,而使得它们在死后,近乎是拥有了强于生前两倍的力量,仅凭一般的修士道者根本无法降服它们,由是这些游魂也曾一度引发了中州大陆的灾难,而神界为了平衡人与魂灵的安稳,才创出的幽冥涧这个地方。

在中州大陆,有着无数的规则,而幽冥涧,就有其中之一的规则,那便是:但凡身前踏足修真途者,在其道消身殒后,若是十日之内不入地府轮回,那么,便会被强制吸入幽冥涧之中。

由是,在幽冥涧之中,多的是强大的灵体,危险的魂魄,一般的修道之士,根本不敢踏足其中。

幽冥涧的最深处。

原本应是游魂最密集的场所,此时,却竟然一只游魂也没有!

周遭的黑暗之中,有一道黑影,正在缓步前行着,在它的身周,裹着一圈黑色的气团,即便是在黑暗之中,也能分明地看出这些黑色气团来。

那黑影缓步走到了一座台阶前,仅仅只有五层的台阶,随后,抬起了头,可是,没有谁能够看清它的模样,它的脸,完全被黑暗所匿藏,除了一双略显妖异红芒的眼睛,根本看不见其他特征。

“您马上就可以重见天日了,我的主人。”干涩嘶哑的声音,在这死寂的空间中回响着。

黑影走上台阶,呈现在它面前的,是一座奇异的地方,一座椭圆形的孤岛,三道剑柱般的石柱分别立在孤岛的正东、正西以及正北方,与进入孤岛的台阶仿佛遥相呼应,台阶、剑柱,若是仔细观察,便可发觉,此四物,分别位在孤岛的四个正方位,在他们之间,还有两条小道相连,而在小道相连的地方,却又有一块白色石头,在这深幽的地点显得尤为突出,很诡异的布置。

黑暗之中,是什么声音在阴冷地笑着。

“主人,仪式,就要开始了……”

整个幽冥涧的风,忽然停了,在幽冥涧中漂泊的无数游魂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忽然全都停住了飘动的魂体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幽冥涧那最里处。

死一般的寂静,即便是在这样本就算是个死寂地方的地方,这样的寂静也太少见了。

那是怎样一种寂静!

那是怎样一种没有声音的恐怖!

忽然,整个幽冥涧的风开始流动,没有错,是流动!

向着幽冥涧的最深处,在这幽冥涧中所有的风,开始狂猛地向着那最深处奔涌而去,随着风动,那无数的游魂,也控制不住魂体地向里面涌去。

而后,重归死寂。

第四章

中州大陆,金鳌岛,碧游宫。

三大无上仙宫之一,截教教主之道场。

碧游宫前,一名中年道者,此时正举头望着满天星辰。

“弟子石矶,拜见教主。”

这名相貌平凡的中年道者,赫然便是通天教主!

“何事?”通天也不回头。

“教主,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。”

通天沉默了片刻,缓声开口: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
“是,教主。”

就在石矶刚要退出碧游宫之际,通天的话音又传了过来:“这几日,吩咐教众,莫要离了自家道门,否则,生死由命,非我截教之过。”

石矶怔了一下,但依然很快地接受了命令,退了下去。

偌大一座碧游宫,只剩了通天一人。

“师尊,这样,真的对么?”喃喃之声,低低地在天空飘荡。

……

怪事,接连不断。

天墉城中的那间小茅屋。

咔……

低沉的碎裂声响了起来。

当……当……当……

无数碎片破碎落在地上。

“竟然又失败了。”多闻惋惜地看着地上的碎片。

“意料之中。”天机摇了摇头,神色淡然。

“看来这法子是行不通了。”多闻说道。

“的确,”天机将地上的碎片收拾起来,扔进了堆放处,“想要找出原因,我们必须换个方法了。”

“怎么做?”多闻摇头,“你没有发觉,我们所找的一切线索,都断掉了吗?”

天机默然。

“五大仙山的人,自从上次之后,就再也没来过了。”天机说道。

“你觉得有问题么?”多闻轻敲桌面,问道。

“你去哪?”多闻眉头皱起,看着向屋外走去的天机。

“吱……”

一束阳光,从屋外照了进来。

“天墉城,快要平静不了了。”天机背对着多闻,喃喃说道。

“什么?”

多闻一怔,正要起身,忽然,脚下的大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,未曾有丝毫准备,多闻几乎站立不住,跌坐在地上。

“怎么回事!”多闻即刻稳住身形,几乎是一瞬间便到了天机的身旁。

“!”多闻惊恐地看着天机的脸。

不知什么时候,天机的脸上竟然已是血痕满布,从七窍之中流出的鲜血,使得天机的脸分外地可怖。

“天……”多闻惊呼出声,就要上前。

“别过来!”天机忽然大声喝出,多闻的身形硬生生地止住了。

“多闻……现在……速……速去……去揽仙镇……百鬼地……百鬼入口马上……要开了!”天机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
“百鬼地,”多闻的脸色忽然变得异常阴沉,“天机……”

“别废话了!”天机一声怒喝,“五大仙门是无法依靠的,从现在开始,你只能依靠你自己,在此之前,我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!”

……

揽仙镇,一个充满恬静宁和气息的小村庄。

坐落于中州大陆的南域,同时,也是一个迷一般的小镇。

多闻道人快速行在村庄的小路上,异常灰暗的天空,已然开始笼罩住整个揽仙小镇,阴沉地可怕的气氛,沉重地压在多闻道人的心上。

不由得,多闻回想起了天机的那一番话……

“多闻,如果真如你所言,袁洪不在天绝阵的话,那么他一定在一个地方。”

“什么地方?”

“山河社稷图里!”

“怎么可能?”

“依你之前所言,山河社稷图已然被陆压道君确认失窃,那么,山河社稷图定然是在某个人手中,而这个人,能从陆压道君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山河社稷图,那么其道行定然不低,且所图之事决然不小,联系到袁洪未在天绝阵,那么,我的这个猜测,多半会是真的。”

“可是,用山河社稷图捉走袁洪,却又是所为为何?”

“我能感觉到的,袁洪身为梅山七怪之首,一身道行自然能够通天彻地,抓走他的人若非使用山河社稷图,那么便一定是以山河社稷图相要挟,但以袁洪的傲气,决计不肯被威胁,那么,他一定是被人用山河社稷图收走了!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现在所了解的,是之前那股邪异力量,我寻了很久,才总算寻获它的所在,这股邪异的力量,应当是鬼气,且绝非一般的鬼气,还有,天墉城内那些失迹的人员的来历我也查明了,他们所有人的生辰,具是三阴蔽阳之时,也就是说,这些人的身上,拥有极度精纯的鬼阴之气,再联合这些时日天际所出现的可怖景象,除了鬼域重开,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件发生。”

“鬼域?”

“也就是百鬼地,但我总觉得,百鬼地这件事,依然不是事情的全部,但不管怎么说,多闻,你要记住,我们只有七日的时间,切记!”

……

停驻在揽仙镇后山的一处荒凉地脉上,多闻道人举目四望。

阴云,面临遮蔽太阳,还差那么一丝。

“多闻,你若要进入那百鬼地,必须在那入口开启的一刹那冲入,必须是刚刚开启的时候,那时候,百鬼地的鬼气不会立刻与这大陆的人气发生碰撞,也是最安全的时候。”

阳光,开始逐渐变得微弱。

空气,仿佛也开始寂静了下来。

风,吹的云飘动起来,那仅有的一束阳光,也开始被渐渐地收合。

一道木质的门框,凭空出现在多闻面前的土地上。

没有扇门,那道门框中,有的只是无尽的黑色漩涡,那一眼看下去,竟也似要被那黑色漩涡给吞噬。

阳光,只遗留下了细微的一柱。

黑色漩涡,停住了旋转。

深邃而无边的黑暗,就在多闻道人的面前。

终于,连最后一束的阳光,也在无情的黑暗中消逝不见,那扇诡异的门忽的将四周的空气一震,随后,便是一股咆哮般的气息,铺天盖地而出。

也就在门打开的一刹那,一束流光,冲进了门内。

沉寂,沉寂了许久。

然后,便是一阵阵凄鸣声,响彻在揽仙镇的上空。

玉虚宫,元始天尊从坐中睁开双眼,面无神色地向着远处看了一眼后,又重归了静修。

八景宫,八卦炉前,一位白髯老者催火的双掌在微微一动之后,再不理其他。

碧游宫,通天教主眼看着天际盘旋的黑气凝结不散,遮蔽了太阳,却终只是叹息了一声。

大陆的上空,逐渐开始,被黑暗,所笼罩。

第五章

天墉城,变得竟是比以往更加繁华。

无数身着五大门派服饰的弟子,在城中往来游走,就连原本镇守在城门的士兵,竟也换成了五大仙门的弟子。

天机静躺在木床上,眼望着茅屋的天花板。

自从三日之前,整个大陆就开始不平静了。

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气,以席卷之势迅速遮蔽了整个大陆的天空,阴冷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大陆,与此同时,还有无数鬼物无端出现,吸食活人血肉,整个大陆,突然之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
为了苍生的安定,五大仙门当机立断,派遣众多弟子下山,四处伏魂镇鬼,除开那些精英弟子被遣到外处,其余的大部分弟子,都被留在了中州大陆的各大城镇,保护凡人的安危,除了揽仙镇。

揽仙镇,从三日前那场异变开始,就已经完全和外界失去了联系,五大仙门也曾派出过弟子前去查探,但诡异的是,前往查探的弟子没有一个人能够回得来,而每当有一个弟子前往揽仙镇,那么,就意味着又是一个命牌的破裂。

“这场妖异的事情,来的太不自然了。”天墉城城楼顶上,一位身着麒麟战甲的男子,倚坐在墙洞之上。

男子眺望着远方。

“南通掌门。”从男子身后,走来一位金衣男子,赫然正是当日与其他门派一同去问询天机的五人之一。

“有什么发现么?”南通不在意地说道。

“巡逻弟子似乎在城外发现了一具玉柱洞弟子的尸身。”金衣男子禀告。

南通眉头皱起:“那又如何,眼下的情况,会死几个弟子又有什么奇怪的,找人埋了不就好了,何况,又不是我云霄洞的弟子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金衣男子还待再说。

“可是什么可是,日后这等小事,不要再来烦我了。”南通冷冷说道。

“……是。”金衣男子咽下想说的话,退了下去。

“你下去的时候,顺道去看看玉柱洞的沉鱼掌门是否到了,按情报来看,沉鱼掌门应该是近几日就会到天墉城。”南通吩咐着。

“你怎么还不下去?”南通声音中有了一丝薄怒,转过头,看向那个尚还驻在原地的金衣男子。

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,压得金衣男子顿时面如金纸。

“掌……掌门,那个城外被发现我玉柱洞尸首,好……好像就是沉鱼掌门……”

“那又……什么!”南通的脸色,许久没像这样的震惊了。

自从成为了金系的掌门人后,几乎没有事情能使南通感到惊讶,但这件事……

“你不是说是弟子尸首吗!”南通声音中的怒气,已然是克制不住的感觉。

“弟子,弟子不敢妄言。”金衣男子颤抖着声音说。

“那尸首在哪里?”

“在……在官道北路的一处小池旁。”

金衣男子的全身都开始在颤抖,他很久没有见到过掌门如此失态,他已然在准备承接掌门的怒火了。

但,隔了许久,都不见掌门再度说话,金衣男子压着恐惧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。

当抬起头之后,金衣男子愣住了,在他面前,哪里还有掌门在?

……

官道北路。

一处小池,一个人,一具尸。

南通半跪在那具尸体前,神色阴晴不定。

“沉鱼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南通感觉到有些窒息。

“什么人?”

一道寒光迅速闪过,南通身形一瞬,间不容发地躲了过去。

再出现时,南通站在了一座石山之上。

一杆紫色长枪,斜背在他的背上。

南通眼中倒影着这两只怪物。

两只骨面獠牙的怪物,一只头颅长左角,一只头颅长右角。

南通眉头皱起,低声道:“这些家伙,什么时候靠近的。”

而在一旁,这两只怪物也正在惊讶交谈。

“这小子好快的反应,我们怕是遇到麻烦的家伙了吧。”头上长着左角的那只怪物说道。

“有什么好怕的,凶灵鬼王大人马上就要到了,在鬼王大人到之前,我们如果不赶紧拿几个脑袋去请功,可是会被杀的!”长着右角的怪物道。

“那我们杀掉他吧,然后把旁边那个人的头一起带走。”

“好,就这样。”

“嗯,就这样。”

两只怪物的目光,凶恶地盯着南通。

“此人,是你们所杀?”南通没有急着出手,而是指着地上,沉鱼的尸体问道。

那两只怪物看了看沉鱼,而后左角怪物摇头:“不是,但很快,你的下场便是和他一样。”

南通沉吟了起来。

见着南通并未出手,这两只怪物突起发难,两束黑光破空而至。

南通冷哼一声,一道从两只怪物的身上紫光一闪而过。

南通出现在了两只怪物身后。

仿若是说不出口,两只怪物的大口无力地张了张,便颓然倒地。

“不是这两个家伙。”南通心里已然有了数,“会是谁呢?”

南通甩了甩头:“总之,还是先……额……噗!”

南通最后能看见的,就是两只从自己胸前穿透而过的血淋淋的手掌。

……

此时此刻,在那幽冥涧的深处。

一道白色的灵体从虚无处飘来,那静坐在白色石头面前的黑影伸出那干枯的手掌一招,那白色的灵体挣扎被它抓在了手中。

“第四个。”

那白色灵体,被这黑影抓住一把按进了那白色石头当中。

“嗤”

像是淋在烧的赤红的铁上的水发出的声音,那白色灵体一接触到那白石,便被快速地吸了进去,连之前的挣扎,也没有过。

那灵体进入白色石头后,那白色石头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,开始亮了起来。

一种宛如仙家祥瑞之气的精纯白光,亮在石头的周围,与这黑暗的世界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主人,请再耐心等等,这最后一个人的灵魂,很快,就会被带来。”

“很快……很快……”

第六章

这片大陆,开始不正常的第七日。

揽仙镇,那个被鬼物所掌控的地方。

百鬼地内。

一处阴冷而很难被发觉的地方。

“莲花姐姐,我饿。”黄仨儿缩着身子,明显瘦弱了许多。

“仨儿乖,不闹,等道长回来,就有东西吃了。”莲花姑娘低声安抚着黄仨儿。

“这都已经三日了,道长为何还不归来?”张老板望着那隐秘的入口处。

“都是这些天杀的妖怪,抢夺了我们的家,若非有道长,唉……咦,有脚步声!”

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地看着入口处。

“是我,众位不要害怕。”人未至,从入口外先传来了多闻道人的声音。

“道长!”黄仨儿是最开心的一个,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多闻道人手中的那只野兔上。

“道长,情况怎样了?”赵老板从多闻道人手中接过野兔,拿给了店小二去烹饪。

多闻没开口,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是吗。”众人的神色都黯淡了下来。

“道长,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卜老板问道。

多闻:“先安顿好你们,我打算去无上仙宫,这般祸事,怕只有三位掌教可以解决。”

卜老板:“只是道长,你要如何去往那无上仙宫?小女子虽是凡人,但也知那无上仙宫非是说去便能去的,何况现在妖邪当道,道长如何去得了。”

多闻缓缓起身:“去得去不得,非是你我能够做主的。”

卜老板沉默不语。

“今天已是第七日了,当日临走是天机曾对我说,我们只有七日时限,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今天是第七日,就是再危险,我也不能在此什么也不做了。”

……

天墉城。

任谁也不会想到吧。

眼前这破败不堪的废墟,在七日之前,还是中州大陆上最繁华的城池。

多闻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。

曾经鳞次梓比的房屋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残垣断壁;

曾经车水马龙的街道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破碎石板;

曾经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城血色满布。

谁敢相信,这里,曾是那个令人闻之向往的天墉城。

“到底,发生了什么。”多闻不知道该向谁求取答案。

“天机!”多闻猛然惊醒,向着天机的住所奔去。

可是,天机的住所,难道和别人的不一样吗?

呈现在多闻眼前的,是一个已经破损地令人难以直视的地带了。

“天机!”多闻翻开层层瓦砾,但,却并未寻到天机的下落。

“走开!快走开!”

一阵疾呼在这死寂的场景不和谐地响起,随后便是呼呼的舞剑声。

多闻抬头望去,却是望见了一个天墉城内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人物,此刻,那个人物,正被两只妖物追杀。

“总兵大人!”多闻急忙从袖中取出一个布袋,此物是这些年来多闻道人寻山问水所收集到的宝物之一,名唤收妖袋,其所拥有的先天灵气,正是妖邪之物的克星,对于寻常鬼物,也有一般克制之效。

多闻念动口诀,只见袋中白光一闪,那两只妖物便被收了进去。

收了妖物之后,多闻急忙上前去看那夏总兵的情况。

“总兵大人。”

可此时的夏总兵,已是鬼气入体,神志模糊了。

多闻脸色微微一变,此刻的夏总兵决计是死不得的,多闻急忙从袖中取出一粒丹药喂给夏总兵。

夏总兵脸上的气色这才好了些。

“总兵大人,出了何事?”看着缓缓睁开眼的夏总兵,多闻连忙问道。

……

原来,七日之前,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黑云笼罩了整个天墉城的上空,起初众人本以为只是天气转阴罢了,却不曾想到,就在黑云笼罩的第二天,大陆各地传来了被一些不知名的鬼物袭击的消息,而也就在第二日,五大仙门同时下令,让各自门派的掌门带着精英弟子们下山降服这些鬼物,并且让一些弟子驻镇在各个城镇中。

第三日,金系掌门南通意外失踪,于官北野道发现木系掌门沉鱼的尸身,同日,凶灵鬼王携骷髅大军对天墉城进行狂猛的进攻,攻击直至凌晨,在付出了近百名仙门弟子的生命后,才终于挡住凶灵鬼王的进攻。

第四日,邪灵鬼王到来,同日,传来火系掌门流影所携小队在途中受伏,全军覆没;同日,土系掌门灵修率众抵达天墉城,与各大派其余弟子共同守卫。

第五日,城破。

第五日,土系掌门灵修对战两大鬼王,战死,并击杀邪灵鬼王,重创狂灵鬼王。

第五日,众鬼破城而入,新一代天机以秘法暂阻众鬼,领大部分居民以及修士前往东海渔村。

第五日,众鬼于城中大肆杀戮破坏,活口不留。

第六日,四大鬼王忽携众离城,去向不明。

……

多闻道人听着这几日来天墉城的变故,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
到底为何,竟要生出这等灾难,黎民何辜,要面临这等生杀劫难,苍生何罪,要受这般屠戮之罚。

“道……道长……此物,你……你拿好……七日……之前,一位……道长……托……我……转交……”言语未毕,夏总兵便合上了眼。

“只是昏过去了而已。”吓了一跳的多闻连忙查看夏总兵的情形,幸而只是过于疲惫而昏过去了。

“这个东西……”多闻的视线,从夏总兵的身上,转移到了他给自己的那颗散发着温润光芒的圆珠上。

“很像,不过,怎么可能?”多闻一遍遍看着手中的那颗圆珠,似想要知道它究竟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个东西。
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呜呜呜呜”

不知名的鸟啼,惊悚地令人瑟瑟发抖。

“总之,先向仙宫行一回,再往仙山走一遭。”打定主意的多闻,用碎石布了一个简陋的阵法,将夏总兵安置好后,再次,踏上了前行的道路。2`8Y8N){V_{G%W{0D$KLWSQ.png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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